朔月依旧借住在旅行者的尘歌壶中,索性壶中的空间很大,装下一个人旅行绰绰有余。
朔月现在没有什么武力值,贸然将他放在野外并不合适,而且他曾经的身份也不适合将他放在璃月港内活动。
这天行走在璃月港内,旅行者和派蒙在路过茶摊时无意间听见了一段对话。
“听说至冬和璃月吵起来了。”
他和派蒙对视了一眼,装作看风景驻足听了起来。
“为什么啊?”
“就前一阵,那个好心的娃子钻矿洞,结果没出来,听说那个娃子身份不一般啊,好像是个大人物。”
“那这跟我们璃月有什么关系啊,是他自己钻的矿洞,那钻矿洞有多危险谁不知道。”
“就是说啊,但人家可不管那个,那么大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这让人怎么接受。”
“这倒也是,要是我家的阿刚进入矿洞没回来,我也会去找负责人评评理,最起码要给我一个说法啊。”
“唉,所以这不就吵起来了吗,我们给出的检查结果是人是在未开发的区域失踪的,而那下面到底有什么我们也说不清,而且他和璃月已经签署了提前声明的条约,意思是如果他要在矿洞中死亡,跟璃月没有关系,是他自己非要进去找的。”
“这娃倒是个明事理的好人哪。”
“谁说不是呢,可惜啊,好人不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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