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祺按照脑海中竹席的模样想当然琢磨出来的方法,没想到竟然可行,至少是编出了那么个形状来。
长右也想帮忙,奈何不知从哪里下手,便只能蹲坐在一旁帮忙捋粉黛草。
太阳缓慢西坠,半个火球掉下山头时,张祺才揉了揉酸胀的腰肢,站了起来,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成品草席”——约莫两米长,一米来宽,刚好躺下一个成年人。
平心而论,说是草席实在有些勉强,因为分缕不均匀,导致“草席”凹凸不平,而且因为到了后期疲累了,横纵编织得不是很紧密,便显得松松垮垮的,估摸着躺两天就会散架。
不过张祺还挺满意,他也没指望第一次就能编的有模有样,只是想尝试一下。反正粉黛草有的是,这条睡散架了过两天再编一条,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能成老手。
还剩下很多粉黛草,张祺将草席铺在洞穴角落,又在草席上铺了厚厚一层,这样躺起来更松软一些。当然也没忘记他猴哥,在自己的床铺旁铺了一个床铺出来,又跟长右道:“猴哥,暂且委屈一下,等我手艺精进了,就给你也编一条席子。”
长右猛力地鼓起掌来,表达了自己愉悦的心情。
将床铺弄好,张祺走到洞穴口,发现太阳已经摇摇欲坠,时间不早了。他往竹园的方向看了一眼,迟疑了片刻招呼道: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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