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呢?到底为了什么呢?最后谁也没有得到好处。一场富贵,看似翻手可得,竟然还没有一场梦长久!
齐六自顾自发了一通疯,带着家仆走了,佛子没有让人去追他。
过了一天,齐六换了一身雪白的丧服,去找韦将军。韦将军不见他,他也不再骂韦将军了,只在吊着齐连淮尸体的柱子下长跪。他好像失去了原来的无限怒火,变得像一块木头一样沉默,沉默并且愤恨,恨一个身在长安的人。他跪了三天,到了第三天夜里,韦将军让人将他堂兄的尸体还给了他。
齐六不算聪明,但是也绝不愚笨,他猜对了一件事:人们找不到韦衡的尸体,是因为韦衡的尸体已经没有了。韦衡走得很体面,他的头神色如常,他没有留下腐烂渗液的身体——在他死后,雪练军怕齐连淮侮辱他的尸体,立刻把他的尸体火化了,然后将骨灰送出了城。
韦衡没有留下尸体,只留下了一颗头颅。
齐六带着齐连淮的尸体离开了卢州。
听说齐六带回齐连淮的尸体后,就辞去了长安的官职。他似乎再也不渴望权力中央那看起来唾手可得的富贵了,那富贵曾引诱他堂兄伸出手,最终给了他堂兄一场惨死。他像自己的武家先祖那样亲自去了军队,去陇州投了军,后来死在了元央之乱里。
乾佑八年,八月初七,韦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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