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六被韦德音扇了一耳光,惊得不敢说话。
韦德音看着齐六,道:“你说我外甥是逆贼,不,你兄长齐连淮是逆贼,他逼死了我外甥,是他让尸疫扩散到了周围的郡县、不是我外甥!我外甥到死都在处理尸疫,你兄长呢?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不做,他只逼我外甥去死!!齐连湘,这就是你武家的傲气,是吗?!”
齐六的气势被韦德音压制,只能指着韦德音叫“你、你、你”。
韦德音说:“‘你’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韦德音还怕什么?我什么牵挂都没了。你以为我怕太子?呵呵,现在是太子怕我甩手不干,太子甚至不敢派朝廷的人来要齐连淮的尸体,所以你只能带着家仆来。你大可以告诉太子,我韦德音从没怕过他,我愿意守在卢州,只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姐姐。”
被韦德音和齐六的争吵惊动的人群中,一个参军听见韦将军的话里提到了太子,怕这话被有心人传开,大着胆子对韦德音说:“将军,消消气。”
韦德音说:“消什么气,我没气。”
齐六被韦德音气得急了,口不择言:“太子他姐姐死了!你等着,我带着兄长回京那天,就是你该死的那天!”
太子他姐姐死了。
韦德音朝齐六走了一步,齐六下意识退了一步。“‘死了’,不是你能说的话。”韦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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