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奉玄听见自己和佛子的心在怦怦跳。
怦怦、怦怦、怦怦。
那个东西在向他们靠近。
奉玄的心几乎悬在了嗓子眼。
是……狂尸?
奉玄和佛子警惕那靠近的活物,那不断靠近的活物似乎害怕他们——它试着来查看发出的动静的地方,但是还没走过来,就吓得隔着一段距离发出了一阵短促刺耳的叫声,随后跑了。
佛子的手松了一下,他说:“是黄鼠狼。”
黄鼠狼……
虚惊一场,奉玄这才敢继续呼吸,他喘了几口气,气息落在佛子的手心上,佛子的手心变得有些湿润。
佛子收回了自己的手。犹豫了片刻,他说:“地上有很多具骷髅。”
奉玄知道地上有尸体,佛子的话并不让他感到意外。他说:“我的剑丢了,应该就在地上。一个匣子……也丢了。”
匣子。一个装着韦衡的头的匣子。
韦衡……死了。即使那颗头曾被奉玄拿在手里,奉玄依旧不认为韦衡死了。韦衡已死的证据被他拿在手里,可是他不承认韦衡死了!
一个匣子——当奉玄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眶酸热胀痛。他该恨韦衡,所以……所以韦衡怎么能死?!韦衡死了,他去恨谁?
奉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睛涌上了泪水,这泪水里有恨,他不敢眨眼,问: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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