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连淮对奉玄说:“你既然这么虚弱,就留在营地,好好休息。不过是一封信,我替你写。”
奉玄说:“将军,你不知道我有多恨韦衡,我见你拿着他的头、侮辱他的头,这才真的信你和他不是一伙儿的,我看你踢他的头,觉得很痛快!我也想拿着韦衡的头,我想拿着他的头同你一起出行,出一口恶气。我有天家的血脉,骨子里有这样的傲气,我认为不算过分。”
“好。”齐连淮说:“他日你认回父亲,不要忘了我的功劳。”
父亲……呵呵,奉玄可从来没说过荀崇恺是他父亲。
奉玄说:“就算我忘了,殿下也会感谢你。”
齐连淮哈哈笑了几声,在奉玄的肩上拍了一下,说:“好小子!今天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得意。人要是运气好,这好事儿要接二连三自己找上门儿来。”
奉玄以退为进,道:“将军为我备一匹好马,我把剑抵押给将军。”
“诶!话怎么能这么说?你是殿下的儿子,一匹马算得了什么。你要拿好剑,我只恨不得再送你一把,让你保护好自己。我与殿下向来亲厚,你日后到了长安,不要忘了常常问候我呀。”齐连淮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他想要一个太子身边的眼线。
奉玄顺着齐连淮的意思说:“将军对我有恩。我若能留在殿下身边,自然要常常感谢将军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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