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出言道:“小韦将军,夜深了,该让吾友休息了。”
“是我说的太多了。奉玄醒了就好。”韦衡的影子映在屏风上,奉玄看向屏风,头晕眼花,看那影子似乎也是几层重影,他猜不出韦衡的神情。
韦衡对奉玄说:“我知道了你落水的原委,贺兰奢杀了王钟。奉玄,你帮过王钟,我只问最后一句:知道是王钟推你时,你觉得委屈么?”
奉玄看着屏风上的影子,并不说话。
当奉玄在余光里看见把自己推进尸群的人是王钟时,奉玄甚至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当醒来后佛子提起贺兰奢时,奉玄没有去想贺兰奢踹来的那一脚,只是想起了身后年迈的王钟,想起了王钟落入水中的头,大张的双目、染血的花白头发,他替王钟辩解:一位老者希望自己活着,活着回去看一眼家人,他只是想活着;死后万事皆消,他已经死了。
可是他奉玄就不该活着么,为什么要把他推出去……?!
贺兰奢忍受不了背叛,在暴怒中一剑削下了王钟的头——如果王钟活着,他又该如何看他。奉玄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
奉玄的沉默已经给了韦衡答案。
韦衡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奉玄感谢他不曾越过屏风来观察自己的反应。
韦衡说:“奉玄,我提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不痛快,也不是想笑话你替王钟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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