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也辛苦。”王参军告退,先行离开了主帐。
韦衡见王参军已经离开,对奉玄说:“这不是一个小忙。”
奉玄说:“心准哥但说无妨。难道对着我师姐,心准哥也会这么犹豫吗?”
韦衡笑了笑,“我不会犹豫,我根本不会让你师姐帮我这个忙。我希望你师姐平平安安活着,因为我想要一个收尸的人。”他说:“你师姐这个人,十分倔强,言出必行,有一次她答应帮我取一样东西,取东西时,右手中指的手指甲被磕掉了,可她什么都不说,依旧要帮我。我心里不好受,对她说:‘哪有你这样的女孩儿,倒让人心疼。’她对我说:‘女儿自能独当一面,不必要男人心疼。’你师姐和我姨母很像。你师姐答应了会帮我收尸,按她的性子,我知道,她会做到。”
以无为首、以生为脊、以死为尻,生死存亡一体*。人有生就有死,奉玄对韦衡说:“解甲归田之后,心准哥就来堂庭山住吧,你与我师姐都长命百岁。”
韦衡说:“借你吉言。”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我要让你帮忙的事,的确不是小事,你可以不帮。”
奉玄说:“若是小事,心准哥不会特意找我。”
韦衡道:“这事和妫州有关。陈嘉灿是如今的妫州主将,他镇不住妫州,处理不了尸疫,所以根本不管妫州、卢州交界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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