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君想咧嘴笑一下,可嘴角刚一牵动,酸涩就涌上心头,视线便模糊了。
温热的液体从酸痛的眼角溢出,慢慢淌过发丝、耳侧,最后被皱巴巴的被单吸收。
齐释青拥住他,第无数次亲吻他的睫毛,又轻柔地吮吻他的唇瓣。
胸膛再度紧贴,摩擦之间又带出了难以抑制的喘息。
“嗯……别……”第五君无力地推拒着齐释青的腹肌,但对铁板一样的肌肉来说这几乎是爱抚。
齐释青在第五君耳畔大口喘息,交叠的呼吸声是比春药效力更猛的催情剂,让他很难保持理智。他死死盯着糜红的床褥,玉白的躯体上覆着交缠的发丝,黑色和白色的长发如同一层蒙布,让第五君身前的伤疤不再刺眼。
“回去……再……”第五君手指抚着齐释青的喉结,几乎带着泣音说:“我嗓子痛……”
齐释青猛地撑起身,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他看着第五君,低声说:“我们回家。”
天刚刚亮,屋里昏暗得很,只有红烛摇曳。
第五君像只乖巧的布娃娃一样被齐释青清理身体,浑身的骨头好似都被抽走,一丁点的力气都攒不出来,只能任齐释青摆弄。
铜镜倒映出他的满身红痕,第五君只瞥了一眼就把眼闭上了,与此同时他还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齐释青的体温,温度仍然高得不正常,显然春药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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