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宅子罢了,小人同他商议了几次那金老板都不松口。”沈忠说到这里就来气,“这金安拍卖行名声在外换个宅子也可以继续存活,可家母的的病少了这宅子就不行,他金老板忍痛割爱又有何妨?”
这沈忠是明晃晃的道德绑架啊,一句忍痛割爱说的轻巧,但谁又能轻易做到?
何况,这金老板不卖宅子自然也有他的缘由。
因为这宅子是金老板与先夫人一起买下的,简单来说就是两人的爱巢,既然是充满回忆的爱巢,又怎会轻易卖了?
不过这沈忠也是个难缠的主,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来三次,有段时间一直缠着金老板说这件事,金老板实在有些烦他,于是便没有再见他,于是这沈忠便跑到拍卖行里找人。
“如此说来。”魏长临道:“沈老板你方才离开就是因为看到金老板离开,所以追着人去想谈谈买宅子的事,不过你二人并未谈妥,于是你便将人杀了。”
“冤枉啊大人!”沈忠喊道:“小人即便想要他的宅子,也不至于杀了他,杀了他于小人而言并无任何好处啊!”
“杀了金安你便可以更轻易的拿到宅子。”宋延道:“因为除了金安没有人会更看重这宅子,只要你出价够高,不愁买不到宅子。”
金安死后一切就由梁良做主,宋延这般说无疑是在拐着弯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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