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猪又有充分动机的只有张倩,琳儿一定是她杀的!”
县令这个牛角尖钻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魏长临语重心长道:“县令大人,动机只是证明凶手是凶手的条件之一,并不能说有动机就一定是凶手。”
“假如你很想吃隔壁老王家的猪,如果有一天老王家的猪不在了,就一定是你偷的吗?”
“下官是县令,怎会觊觎老王家的猪?”
“何况,下管家隔壁也不是老王。”
行,跟这个人说不通,反正该问的都问了,再跟他废话就是浪费精神。
“县令大人。”魏长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洗洗睡了。”
县令见魏长临一脸疲态,也就没有过多纠缠,“既然魏助手累了,那下官就不留魏助手了,倘若案情有进展,还望魏助手告知下官一声。”
“没问题。”魏长临朝福喜招招手,“有福喜在县令大人不必送了。”
路上,福喜问道:“少爷,为什么张倩不是凶手?”
魏长临道:“此案未结,不能说张倩是凶手也不能说她不是凶手。”
福喜听得云里雾里的,魏长临就仔细给他解释解释:“张倩的确有充足的动机,也曾扬言要杀了贺琳,但说是说,做是做,你说过什么话就代表你一定做了某事吗?”
“答案是否定的。”
“至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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