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入睡前,周矜仍旧照例打来电话,陈浅在洗澡,依然没接。第二天,一整个上午周矜都没打过来。令她意外的是,第二日下午,她走出科室,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大g泊在楼下,周矜依旧一身笔挺黑色西装,气质冷峻,倚靠在车门。
和她一起下楼的还有科室的同事,惊讶之余,生怕他乱说什么,匆忙告别后,立即上前,连忙拉着周矜上了车。
打开车门,陈浅将周矜推了进去,正准备离开,腰上便搭上了一双颀长炙热的手。巨大力量席卷她,她被捞起,被抱在了周矜膝上。
隔着单薄的西装,底下的肉结实而硬挺,并不比科室的冷板凳好坐的多,何况腰被紧紧地箍住,力气很大,呼吸都有些困难。
相较于陈浅的不悦与挣扎,周矜则显得气定神闲许多。抱着怀里的温软香玉,闻到熟悉的气味,眉间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他捧着陈浅的脸颊,细腻地亲吻了很久,才盯着她沉声说:“陈浅,我好想你。”
“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不然我怎么这么想你。”他轻笑声,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眼睛却落到了陈浅脸上。
陈浅被压的难受,压根没法回答他,只挣扎着起来,周矜不放,又亲亲她的眼角,鼻翼,以及唇珠,这才放开她。
出门时陈浅绾了低马尾,这会儿被周矜全弄乱了。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