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浅压根不相信。一个人秉性绝无可能会有这么大改变,要么经历过重大变故,要么将自己真实面目伪装起来。周矜就不是个体贴的性子,也不像会腻歪的人。
他就像风平浪静的深海,海水湛蓝,海鸥在上飞翔,看似岁月静好,温柔无害,其实呢,一道海浪可劈天,可裂地,拥有摧枯拉朽之势,吞噬过天地万物。海水不是浪花,海水孕育汹涌的浪花。千层浪,万丈高崖。都出自平静的大海。
大海永比浪花可怕。它的平静,比雷雨时天际的惊雷更可怕。
即便不是陈景明,换做谁,再怎么清白,只要周矜不愿意,她都没办法顺遂。七年前,她尚可以寄希望于出国,可现在呢,他不还是追过来了吗。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尊重我的意愿,”陈浅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昨晚我明确表达过,我不想和你睡一张床。你尊重过我的意见了吗,周矜?”
周矜依旧是那副闲散的姿态,脸上笑意却在陈浅冰冷的目光下渐渐收敛。
他察觉不出自己的无耻,却因陈浅的不悦保持缄默。
陈浅平静地洗脸,手帕擦过脸颊上的水珠。拧干,晾晒在一旁置物架上。转身出去。
走路还不太方便,她走得慢,能听出来周矜这会儿正跟在她身后。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没有牛奶了。正艰难地转身,准备去厨房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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