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朝廷就还需要从更远的产量大区,将剩余的粮食运来。
运输路途越长,其中的耗费肯定就越大。最要紧的是,这样运输的效率实在太低,运输途中难免有各种意外事故发生。
韩彻顿了顿,接着又说到了另一点:“臣在安南任职时,安南稻谷作价竟不足京城平价时的四成。”
也正因此,若非朝廷一直主张的是实物作为税收征缴对象。且对百姓在粮食和纺织原料这两大类的主要民生作物上有强制栽种要求。只怕安南那里的百姓,早就会有人弃种稻谷,将水田改种莲藕这类经济效益高昂许多的作物了。
“安南气候温暖,又雨水众多,本就十分适宜种植水稻。这些年更是一年可栽种两季稻谷,作价如此便宜也是应当。”马上便有大臣站出来说道。
京城在气候上本就不比安南常年温暖,也莫说是两季稻了,京城这边历来还以小麦栽种居多。再者京城有这么多的人口,安南又才多少人口?
人均可耕种的土地面积相差甚大不说,京城的物价本来就十分昂贵。
所以别说是水稻这点差价比,甚至还有如桂圆干这类特产的数十倍差额都有。韩彻刚说的比喻,难免就有些显得不足一提。
“然,这正是我想要说的地方。”韩彻也立即回道。
要知晓民以食为天,水稻可是作为人类最为主要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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