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理关系这方面,她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从小就知道母亲不是父亲的原配,还有个一直都看她不顺眼的哥哥。
她正要开口,沈肇廷先开口:“不用为难,我不缺人喊‘沈叔叔’!”
他说完傲娇地转身就走。
贺言希半张的嘴合上,无辜的大眼睛看向了母亲曾兰惠。
对这个怪蜀黍十分无语。
曾兰惠望着沈肇廷倔强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以为儿子结婚后,沈肇廷已经对过往看开了些,没想到对她还是有这么大意见。
殊不知,沈肇廷就是跟自己较劲儿。
他现在气得也是自己。
如果当初长嘴,也不至于让原本属于自己的女儿喊“沈叔叔”。
越想越心塞。
牙疼!
他背着手直接去了卫生站,卫生站里温然正给病人看病,看到沈肇廷过来诧异地问:“爸,您哪儿不舒服?”
“她来了!”沈肇廷没有提及牙疼,只是传达信息。
不想让她们母女干等着,所以特意来知会温然一声。
温然愣了下,随后明白了他口中的“她”是谁。
让他这么别扭的也就只有一个曾兰惠而已。
回了一句:“我给她开了药,这就回去。”
“好。”沈肇廷说完先走一步。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也就是这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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