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找借口先走,却不知如何才能使得举动不突兀。周止安没有结束寒暄的意思,他不动声色打量闻又微,把话题继续下去:“这样晚,你开车回去也得一个多小时。”
闻又微张口就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呵欠,叫自己原想敷衍他的话没能说出口。还得说是延庆那人晦气,她在对方指点江山的时候埋头苦吃,下了班开车过来,加之饱食一顿,眼下不困才怪。
“让我送你。”好家伙,果然是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伸出手,再自然不过。
闻又微看向他手掌,她的心理活动没跑太久,鬼使神差从包里拎出钥匙放进他手心。
这是两人从前的习惯。
闻又微工作第二年,她爸徐明章给买了车。老徐当了小半辈子医生,论多富裕谈不上,但儿女心重,不放心她晚上加班打车回家,尤其不放心她出差回来从车站、机场打车回家。按她妈闻小小的说法,闻又微没到家老徐就不敢换睡衣,大半夜捧着手机坐客厅里,好似随时准备冲出门去救救女儿。直到闻又微远程报了平安回到家,老徐才放心休息。
闻又微最开始嫌开车麻烦,但徐明章坚持,光是异地搞定车牌就花了不少,让她唯有收下。真用上车发现总归要方便一点儿。闻又微工作之后周止安还在读书,校区跟她工作的地方说近不近,不加班的日子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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