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二楼包间,白延霜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庭许!这里坐!”
秦淮川站在二楼,瞥见孟庭许的衣角消失在门后,顿足往走廊上一靠:“先别进去,这场戏估计看不久,他等会儿就会出来的。”
说罢,范文生点头在一旁等着。
包间内。
孟庭许心里叹了声,将戏服盒子放好,转身把门关上,这里只剩下他和白延霜。
“别装了。”孟庭许语气冷静,并不畏惧,反而还坐了下来。
白延霜立即不装了,跟着坐下:“想不到你敢单独见我,我还以为你跟以前一样,见到我就躲呢。”
孟庭许捏了捏手心:“我只问你,你来广州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白延霜反问:“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
孟庭许睫毛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你知道为了禁烟,国人都牺牲了什么吗?港口,租界,殖民地。你还想着发国难财?”呼吸变得凝重,孟庭许抬起眼看向白延霜。“白延霜,挣钱不是这样挣的!”
他不明白白延霜为什么这样,他从前起码是个善恶分明的人。
白延霜沉吟片刻,太阳穴突突地跳:“少用你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看我!”回想往事,那些寄人篱下,看别人眼色的日子他过够了。“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装什么清高?我那时是被你骗了,就跟现在你这道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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