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圆滚滚的眼,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回头问秦淮川:“你饱了?”
秦淮川蓦地站起身,瞥眼瞄向赵娴,随后走出客厅。
他爹是娶了个什么蠢女人,真是没眼看。
范文生跟在后头,问:“要不要重新送点别的去?”
秦淮川转身上楼,下午还要出去办公务。本来就气孟庭许没良心,对他好的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反倒还梦见别的男人。那自己也别热脸贴冷屁股了,他要做什么随他去就是。
便叫回了护兵,要看看就凭那个冷青松能否护得住他。
既然外面的人要针对自己,必然也会针对跟他走得近的人。近来身边稍微说话说得多的便是孟庭许,旁人也不敢随意贴近。那些人要是转移目标去祸害他也不是不可能,孟庭许要逞强就让他逞。
看他傲气多久。
“送什么送?把东西都搬回来,分给各房太太,余下多的给家里下人装点。”
范文生说:“那您派遣暗地里监视孟宅的人呢?”
秦淮川回了一眼,没再说什么,进了书房。
躺在沙发上翻出一本杂志看,又叫范文生进来:“那报纸写得太差,你且再放点风声,说我在回家的路上遭受了歹人埋伏,尽量说得骇人些。”
范文生会意,又叫人扯谎去了。
自从回绝了秦公馆送来的苹果,那头再也没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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