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川眉头一皱:“什么态度?你都上哪儿打听的?”
范文生说:“除夕那晚打麻将的各个科长处长被拍到了,走私烟土的事情不知道是谁传到了报社记者的耳中。那个冷家少爷第一个拿着相机冲进园子,好像是拍到了几张照片。还没登报纸,估计是要挖出走私烟土的幕后凶手再曝光吧。”他边说,边拿了张名片出来。“这是我停车的时候叫人去报社打听的,要了张名片。”
秦淮川眼线多,区区一个报社,不在话下。
他拿着名片嘴角抿着,念道:“冷青松。”
范文生说:“说他留学的时候信仰有个叫普利策的外国人,把这句'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观察一切,审视海上的不测风云和暗礁险滩,及时发出警告'名言当成自己学新闻学的人生导向。虽然我也不懂这个叫什么什么策的外国佬说的话,反正冷青松在报社的号召力还算不错。”
秦淮川解释道:“约瑟夫普利策,美利坚报刊标杆,是个人物。”
他看着名片上的冷青松,轻飘飘落下三个字:“小杂毛。”
他秦淮川第一眼就看不上的人,一律通通叫小杂毛。
秦真除外,他本身就是个小杂毛,是他父亲秦鸿莲出轨生的小杂种。
第十一章 捉弄
“中医世家的独子半途做了记者,冷家老爷子冷世诚扬言他若是不回来就跟他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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