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没事”的强调,明显是为了安慰别人。
哪怕作为“受害者”,余林深依旧善良到在意“施害者”简昭阳的心情。
“林深,你不用担心我听了会难过。”简昭阳声音微微哽咽,“你可以再胡闹一点,再委屈一点,再任性一点,不管怎么对我,都是合理的。”
“……我没怕你难过。我是真的没事了。”
“你明明害怕被触碰,结婚一年以来,为什么几乎从不推开我?”
“我和你结婚了。满足你的需求,是我的义务。”
“……”
余林深的回应,冷淡且理智。
如果是过去的简昭阳听到,一定会觉得合乎心意。
但现在的简昭阳,感受截然相反。
他强迫自己笑着给出回应,口腔内却泛起难言的苦涩:
“林深,与其说我们是‘离婚’,对你来说,更像是‘离职’吧?”
余林深没有回答。
天高地阔,林上弦月明亮。
淡淡的月光将走在前面的身影衬得孤寂。
无可依靠,余林深只能一人倔强地独行。
哪怕现在有简昭阳跟在身后,也是一样。
简昭阳不知道此时的余林深在想什么。
如同过去结婚的一整年一样。
“如你所愿,我本应该放手,本该和你离婚……”
简昭阳这句话,让余林深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来,与身后的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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