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墙边,低着头。
“确实很好。”
锡安道。
“可爷爷不让我走,他叫我留下来。他老顽固了,有旧时代的封建的主义,什么小辈、女辈、晚辈,都要听他这个长辈的。他是家庭最大的人,还要说一无二。我当时有点孩子气地想,要是他见到他的爷爷会怎么样,可惜佛祖没有保佑我。”
雷思诚平静地说道。
他的目光好像飘回了数天之前,没有保留地想到什么说什么,心底最深的想法也是想到就说。
“他说你又没死,你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走?我们要去黄泉了,你个娃娃糊涂了吧!我和他说这不是黄泉,而是另一种先进意义上的进化……他不听,就拿皮带一边抽我,一边说你是不想活了吗?你还有你在这个世界上无数的事情呢……我还想要争辩,那时我有幻觉,我看到了好多好多人,好多好多的记忆正从我身边飞过……对我进行实时身体监测的电脑说,这是大脑微管结构里量子效应产生的什么共鸣,我已经听不懂了,我只想伸手。结果,那老家伙踢了我一脚,把我狠狠踢倒在地上,而他自己开始熊熊燃烧起来。我和他说,我已经没力量活下去啦!他这个人不懂我们的苦,说他出生的时候他爸战死了,他妈被掳跑了,一片兵荒马乱,他没发现他姊妹已经饿死了,最后是他自己抬了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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