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会有的。
墓碑前已经摆放了很多花了。有的甚至枯萎了,干枯的花瓣变得十分脆弱,风稍稍一吹,立马就裂开,扑簌簌地掉下来。
这表明,她来迟了。
是的,她回来迟了。
辛渔摸索着墓碑一会儿后,放下手中的花,然后转身离去。
从装花的套子上掉下来一张长条纸,上面写着一句话:
“献给我挚爱的朋友”。
第003章 一块会思考的石头
海风将深海的咸腥味儿带到了奔巴岛上。遥望远洋,黑蓝的海水与深蓝的天空相接,似乎有什么存在于那里。
蛰伏。
……
因为特殊的珊瑚虫的缘故,奔巴岛南区下坳口的一座鱼村东边四百多米远的海滩在炽烈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粉蓝色。“粉”和“蓝”放在一起来形容这片沙滩的颜色,不那么主流。当然,这片沙滩曾经也如跟其他沙滩一样,是海蓝色交杂着沙滩的干黄与礁石的绿褐的。
只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奔巴岛在这些年里,跟大陆脱离得有些久了。当然不是她的国家坦桑尼亚愿意放弃这个重要的港口以及丰富的海产资源,而是“污染与进化”变革以来,岛屿和大陆之间的海峡被狂暴的雷霆、匍匐在海面下的污染生物以及失去了海洋环流节律的海浪给切断了联系。
坦桑尼亚并不是很强的国家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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