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与进化”这样的词组内容被副校长用严肃的口吻放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讲述时,毫无疑问,带给了全校师生一种隐性的压力。
进化本身就是一种超格的存在,这势必会对传统的阶级产生强烈的挤压。
在主流世界的国家里,教育可以说是穿透阶级壁垒的最直白,最有效的方式。尤其是在东亚儒家文化圈里,教育行业的竞争压力基本就是三个东亚国家来回打转排个一二三名。
进化,毫无疑问,对教育是一个非常强烈的挑战。
试想,你是一个学生,某一天,你的同学觉醒天赋,成为进化者,被国家带走,给予极好的待遇,还能见证世界前沿的变革。那么请问,你还能踏踏实实,一心一意地读书,然后参加各种考试,各种卷,去争取那些极少的可分配资源吗?
进化存在极强的随机性,每个人都有可能突然觉醒。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会不会每天都幻想自己下一刻就能觉醒,然后抛却掉什么“十年寒窗”的名头,成为新阶级里的一员?
也就是现在进化者进阶还未被明确定性,许多人才会焦虑与担忧。
副校长的演讲,刺激着师生们的神经。
即便是那些常年垫底的后进生们,也非常认真且耐心地听着演讲。
副校长在结束演讲后,隆重地介绍了乔巡——
一位来自最大的进化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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