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名侍从带着李泌,来到了李炎的面前。
李炎只是穿着一件寻常的普通长袍,他站在书案前,毕恭毕敬的对着李泌行礼道:
“泌师远道而来,是倓招待不周,请上座。”
李泌拱手说道:“殿下,如今李泌不过是一介白衣,怎可上座,求见陛下,李泌只是想问一句,不知道殿下能不能替我解惑。”
李炎笑着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泌公虽然和我只有半师的情分,但是泌师要问什么,倓自然是有问必答。”
李泌抬起头,直视李炎的眼睛,问出了一个让李炎惊愕的问题:
“殿下是不是要夺嫡?”
李炎也没想到,李泌上来就扔出这么一个大招,问出这么直接的问题。
李炎笑了笑,也直接的说道:“正是。”
李泌叹息一声说道:“殿下在陇右兴教化,整军备,殖产业,短短一年就让陇右变成天下富庶之地,确实不可屈居于人下。李泌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接着李泌又抬头说道:“殿下肯定读过盐铁税司江伦所写的《殖拓论》,不知道殿下有什么看法?”
李炎拉着李泌坐下,等到侍从送上了茶水之后,李炎反过来问道:
“泌师以为,皇爷爷那样‘以天下而奉一人’是对的吗?”
李泌没想到李炎会反问,而是问出这么一个犀利的问题。
李炎看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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