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以暴君之威,去血洗朝堂,去血洗勋戚,去血洗宗藩,去血洗东南,只要能把握住大势,分清楚主次矛盾,就不会造成大明境内的严峻叛乱,靠着血洗所得大批银子,就能支撑着做很多事情。
可是现在的崇祯皇帝,要敢去做这些事情,那分分钟在出现灾情的地域,就会出现大批的叛乱势力。
这就是皇权和臣权之争,到了最尖锐的阶段,真要到了那种地步,大明将陷入无休止的内耗中,继而在混乱下倾覆掉江山社稷。
七年。
就差那七年啊。
这也让崇祯皇帝只能用最累的方式,通过他所谋划的部署,来逐步的去抢出时间,以换取更多主动。
内务府的这张大牌,原本在崇祯皇帝的心里,是要再靠后一些顺势打出来,但是他真的太累了,很多事情不是他一人所能完成的,内廷太监宦官群体,所能驱使去用的范畴又太窄,所以也只能提前打出来了。
大明政坛要迈向新阶段,一个诸派相争的阶段,一个新旧碰撞的阶段。
其实心累的又何止是崇祯皇帝啊。
远在千里之遥的辽东,建虏八旗的最大奴隶主黄台吉,也很心累,辽地局势的变化之快,让黄台吉是始料不及的。
“绣岩城丢了,海州卫丢了,定辽右卫丢了,宽甸诸堡让东江军奇袭血洗,朝鲜王室围杀我大金所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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