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琴扫王霖一眼,见他衣冠楚楚,又姿容华美,气度不俗,也不敢怠慢,拱手还礼道:“这位仁兄请了,我等并非在此鼓噪喧闹,而是为伴山公如此清贫境遇抱声不平罢了。”
郑學也拱手道:“伴山公名动天下,又有协助大宗师完成四书经集注之教化大德,大功,朝廷实不该对伴山公不闻不问,以至于让伴山公居陋巷,食不果腹,缺医少药。”
“虽此事看似只是伴山公个人之事,但听闻朝廷上如今武夫当国,君上又不肯如前宋太祖皇帝一般盟誓,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吾辈实在是触景生情,为日后士大夫之穷途末路而倍感凄惶!”
王霖轻轻一笑,他深邃的目光从郑學诸葛琴这些士子身上扫过。
这些人未必受了谁的蛊惑,但读书人骨子里的一些东西促使他们有意无意将张魁的家境往国策上引,本质上与朝廷上那些鼓噪的文臣一样,都是为了争取阶层利益。
他们来京参加科考,可都是一群举人。
在地方,也是显而易见的特权阶层,已经迈进了士绅阶层的门槛了。
王霖突然讥讽道:“两位仁兄,你们凭什么断定伴山公境遇清苦?”
郑學不满道:“堂堂当世大儒,居陋巷,食不果腹,还不算清苦?伴山公为士大夫中的名望清流领袖,境遇如此清苦,岂不是士林之耻?国朝之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