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恪皱了皱眉,“梅山公,汝阳侯兵败范阳,重伤不起,此乃……与本相何干?”
唐恪不愿意当众与张魁这种儒林领袖辩论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占不到上风去。且朝廷关于王霖的处置有些见不得光,不宜当众讨论公开,所以就想一走了之。
但张魁三人有备而来,焉能罢手。
周子宴和程远景颤巍巍一左一右挡在了唐恪的马前。
他们属于儒林中的德高望,加上年事已高,唐恪的随从也不敢轻易加以阻拦。
张魁冷笑:“自古以来,胜败乃兵家常事。所谓水无常形、兵无常势。
燕王自起兵以来,连番大败金兵,光复河北全境,拯救黎庶万民于国难当头、大厦将倾。
前,不过范阳一小败。且即便如此,仍阻挡金兵铁蹄于大宋国界之外。
燕王以王爵之尊,亲临战阵,与敌将完颜娄室对战,不幸负伤,至今重伤不起!
我大宋立国以来,可有贵如燕王者,为国杀敌不惧生死?
有没有?一个都没有!
而汝等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在后方安享富贵,却在燕王为国负伤后,先夺其兵权,后贬其爵位,连番构陷,恨不能将燕王置于死地而后快……唐恪,老夫不禁想问,汝等良心何在?!
国之干臣,却为汝等谋私戕害!唐恪,几十年的圣贤书,汝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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