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珏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吩咐春莺将小书房的书本全部装箱封起来。
要不是书籍价格不菲,加上不愿生事惹得长辈们操心,沈珏都想要将这些书本付之一炬。死盯着半年,他看书都要看的快吐了。
沈瑞正好过来探望沈珏,见状倒是颇为意外。
“看来珏哥胸有成竹了?”沈瑞笑着道。
考生下场,有的人会因压力过大发挥失常,也有到了考场兴奋的超常发挥的,沈瑞身为兄长,自然是希望沈珏是后者。
沈珏痛痛快快地摇头道:“没戏……多少胡子白了一把的老儒同场,我才做了几日文章……”
不管怎么样,考试已经结束,除了等结果什么也做不了。
沈瑞怕沈珏心里压力大,没有让他默写文章出来,三老爷那边却也盯着此事。
这半年来,三老爷时常指点沈珏读书,对于他的进步都看在眼中,自然希望他顺顺利利地过了院试。
以沈珏的年纪,其实落第一次也不算什么,不过因沈琰、沈在京城,且就在南城书院,三老爷还是希望沈珏能争口气,不要被沈比过去。
等沈珏将院试几场的时文与策默写出来,三老爷看罢,就不由自主地拧紧了眉毛。
不过他并没有责怪沈珏的意思,反而开解道:“不是珏哥文章做的不好,是此次院试的考题偏,论起世情百姓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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