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反复称掂过重量,说道:“从外观上看,似乎没什么问题呀。不过要说这重量吗,如果不是于老师提醒,我还真不会这方面去想。”
他停顿片刻,看向沈瑜。
“沈先生,东西是你的,你怎么看?”
沈瑜胸有成竹,任由他们反复鉴定。此时,他不慌不忙的说:“这件鼻烟壶,不是铜胎画珐琅彩,而是金胎画珐琅彩。”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里霎时间安静下来,所有的人清清楚楚听到了沈瑜的话。
除了于老师,其他几位鉴定师愣在那里。
金胎???
工作人员和其他等着鉴定的人,听到了铜胎画珐琅彩,变成了金胎画珐琅彩,不少人围拢过来,想看个究竟。
“不可能!我们反复看过,这件鼻烟壶明明就是铜胎画珐琅彩。”何年大声说道。
他听了沈瑜的话,顿时急了,瓷器是他的专长,珐琅彩器皿他也很熟悉。这件鼻烟壶,是他经手的,如果结论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推翻了,还当着他面儿捡漏。那就是他的失误,他如何肯承认?
嗡的一声,会议室里面整个乱了起来。由于很多人带了贵重东西,工作人员急忙维持秩序。
何年说道:“这件鼻烟壶,你是从我们店里买的,怎么会变成金胎画珐琅彩。”
王问看他有些激动,拉了拉他的袖子。
杨老对沈瑜说道: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