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熟悉的“骏”字,梁爽有一瞬间恍惚。从最初那床空调毯的一角开始……这个字就频繁在她的生活中刷足存在感。
她的牙杯底下、她的手机壳上、她包包的挂坠以及她头像的水印……苏承骏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梁爽怀疑他在某些方面的情趣也就是个初中生水平。她还曾担忧地问他是不是那种去了景区会写“大骏到此一游”的人,苏承骏一脸不明所以:“那些地方跟我又没什么羁绊,怎么会特意留下名字。”
梁爽:“……行,公民素质底线守住了。”
后来苏承骏告诉她,这是因为他的书法老师曾经给他忽悠过一课,说从仓颉造字开始,字符就具有神秘的力量,是人的羁绊所在。想要标明归属的,想要永志不忘的,都要以文字的形式留存下来。
梁爽品了品:“别说,挺有感召力的,然后你就努力练字了?”
苏承骏骄傲抬下巴:“我只练了我的名字,够用。”
梁爽:“……”
如今在程囿群的胸针背面看到这个刻字,梁爽忽然领悟了命运的玄妙。
“程老师,我想问……”这事实太过魔幻,她把胸针双手还回去,仍不由想要多确认一下。结果梁爽话还没说完,一个挺拔英俊的男人已经迈步进来,正是风尘仆仆的苏承骏。他的大衣肩上有风雪,但他一眼看到面对门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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