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跟着虎杖莲,从东京咒高到加茂和禅院,从盘星教到此刻富士山。六眼告诉他,在加茂本部时她杀了头顶缝合线的加茂家主,屠尽了加茂族人;现在她杀死了头顶缝合线的女人,掀开尸体的头盖骨,抓住了一个张着嘴巴的脑子。
啊哈……就是它吗,敌人。
虎杖莲说:“结束了。”
那个脑子:“那个孩子对你来说真就这么重要吗?”
虎杖说:“我很早就知道了,悠仁是你为宿傩准备的容器。”
“他是我最成功的作品。”那个脑子说,“受肉了也不会被吞掉灵魂,不会被夺走身体,悠仁本就能活下去,你却毁了他。可笑,摧毁了传统的人却为了维护传统杀了唯一的亲人。”
虎杖没有说话,但她握紧了那个脑子。
那个脑子的语速提快了:“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同伴的感受吗?歌姬、悟、棘、杰、甚尔、惠、九相图受肉,你这么多的羁绊都要斩断吗?他们只会看到你血洗加茂,咒杀普通人,叛逃高专。十二年的布局毁于一旦,十二年的心血付诸东流,你真的甘心吗?”
“因为你今晚的所作所为,咒术师再度被警惕、被防备、被压迫,你会成为咒术界的伤疤,被定在耻辱柱上,十二年的努力换来的只会是压抑十二年的反扑——”
“你弄错了一件事,”他听见虎杖说,“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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