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抱着瘫软的弟弟。
弟弟不动了。
衣服湿了。
靠近左臂的地方,悠仁的脖子上张开了一张尖牙利齿的嘴。
“女人,把咒具拔出来,不然小鬼可真的死了。”
她抚摸着悠仁的发根。
“啧。这小鬼不是你亲弟弟吗?你这算什么,亲手杀死从小宠爱到大的弟弟?明明你这么爱他,甚至愿意诅咒自己死去的半份灵魂——”
“宿傩,我弟弟死了。”她拔出天逆鉾,再次捅进伤口、搅合,更多血流了出来,她的衣服浸透了同源的血、胞弟的血、最爱的血。
手上全是血。
全是悠仁的血。
悠仁的……血。
那张尖牙利齿的嘴变小了:“你在假惺惺什么?不就是你杀死的吗?现在才来想着求我,已经来不及了。小鬼死了,我换个受肉照样能现世,而你,害死父母杀死弟弟,活在无尽悔恨、痛苦和煎熬之中。”
她垂着眸,依旧抵着咒具:“已经没有合适的受肉了。”
那张嘴闭上了。
她把虎杖悠仁翻过来,让他平躺在腿上。
天逆鉾穿过他的胸口顶出来,尖端向下滴着血,好像也穿过了她的胸膛。
她捏开虎杖悠仁的嘴,左手往旁边一伸,再出来时,手里多出了六根两面宿傩的手指。她把一根手指放进他的嘴,咒力运转,利用肌肉残余的神经反射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