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狗,咬人最痛。
一直不说话的梁馨月,是举着大锤来砸人的。
梁冬实父子俩被砸的,有口难辩。
万正烽盯着梁冬实:“举报我外公的事,你承认与否都没办法改变,因为你个人行为造成的严重后果。你要是敢承认,我还佩服你是个男人。”
“我梁冬实,不需要你来给我定性!一个二个都造反了!当年的举报信,就算是我亲笔写,国家也不会再追究。一句话就能杀人,是那个时代的错误!”梁冬实果然会甩锅,他把锅甩给时代了。
万正烽:“所以,你利用了那个时代的错误,用一句话杀了提携你的恩人你的亲家你的顶头上司!”
梁冬实语塞:“……”
万正烽继续:“就是因为你这个上梁不正,下梁才歪了,才出了梁易初这样的害死岳父、谋杀妻子的败类!”
梁冬实闭了闭眼:“我给够了你宽容,你结婚、你入赘、你的孩子随母姓、乃至你现在改姓,我都一直忍着你,你是不是觉得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老了,退休了,拿你没办法了是吗?!你以为现在那些人对你这么好是看在万琮元的面子?那都是我梁冬实的面子!”
梁冬实一把年纪了,声音依然洪亮,最后那句话掷地有声般,在大家的耳膜里回荡。
苏月禾听不下去了,她冷笑了一声:“真会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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