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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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带着些凉薄笑意的话说出来,如同重石一般砸在了赵姑姑心上。
  在她看来,阿姀不过是个卑微的浣衣女傍上了世子这颗大树,妄想一步登天罢了。没想到年纪轻轻,对生死之事看得比自己还透彻。
  阿姀觉得她年纪大了,也不好再以话刺痛她,委婉地说,“小侯爷说城郊半山上有个虚云观很是灵验,想不开就去拜一拜。”
  别每天总揪着我挑错了,阿姀想。
  反正这个侯夫人也做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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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
  衡沚宿醉醒来,已经是当日午后。
  此刻头疼欲裂,昨夜倒掉的那碗醒酒药没能有机会解救他与水火。饶是换了缓带轻裘,也看着冰封一般。
  手上收整的,是母亲徐夫人的一些遗产。
  徐氏是个十分前瞻的人,每年都将自己攒下的份例以衡沚的名头,寄存在广元寺。一切对外放贷的寺庙统称为广元寺,钱贷给庙里,更成了放贷的贷主。
  看了看契券最早的时日,也是惠舒二十四年的事了,那时他才三岁。
  眉心不安分地突着疼,衡沚不免闭起眼伸手揉了揉。
  云从敲了门进来,静静在三丈远的地方站着,“主子,贺管家那边有消息了。”
  “说。”
  云从走近几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又熟练地退开。主子今日显然没什么好心情,他还是别再触霉头比较好。
  省得下次再有辛苦又费力的任务,还是他去。
  衡沚思索了片刻,竟笑了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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