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的火腿,半扇的猪肉,抑或是,一米长的大鱼,怎么实惠怎么来,怎么吸引人怎么来,不仅是为了名声,也是为了这一天。
她能挣钱这事,她从来没想过能瞒林母一辈子,凡事雁过留痕,人过留声,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区别,当然,从林芳的角度当然是越晚也好,现在这个时机也不差。
户口迁了,人也成年了,她拥有独立的身份,独立的经济,独自的小家,林母也没合理借口掠夺她的所挣钱财。
只是她没想到林母给她闹得这么难看。
但还是那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事情闹开了,但这么多年她对林家如何,她对村子如何,总有人会记得,人心总是肉长的不是。
哪怕她人不在,哪怕有人挑事,总会有人愿意站出来帮她说话,舆论战从来都是不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就是东风压倒了西风。
听着耳旁吵吵嚷嚷,林大伯脖子都气粗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恨不得打死林父那个不争气的。
“去叫林得贵过来。”林大伯涨红着脸,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一瞬间,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林大伯粗重的喘息声。
多少年了,自打他当上村里的大队长,多少年没人敢这样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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