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的人,之前看着又没休息好,这么大刺激,林芳担心人气出个好歹来。
“爹,你都能把房子和家具卖了给不相干的人买房,咋就不能可怜可怜您亲孙子亲孙女!” 宽胖的妇人红着眼眶,凶狠的盯着林芳,横眉立目,面目狰狞。
有人唱黑脸,有人唱白脸,软硬兼施,既可怜又凄惨,不得不说这一幕许多外人都心软了。
可偏偏师娘他们不吃这一套,赵老师伸手拿了杯子就要砸人。
“别跟我在这哭可怜,孩子是你自己生的,吃饭治病那是你自己的事,我没钱,就是有钱也是要留给你娘治病。”
赵老师冷笑一声,“你娘前几年身体啥样你们不知道,我卖房子的钱还有脸来惦记,要不是你们上次闹那么一出,害得你娘能差点没从鬼门关救回来,我能后面又是卖房子卖家具么。”
旁边听的人群倒不由恍然点头,老赵不说大家还没注意,老赵家的这两年确实跑医院的次数少了。
“只要你娘能好,别说是卖房子卖家具,就是卖血卖肉,我都去。”
前些年他不是不担心的,老婆子那个身体,冷一点就咳,风吹吹就倒,来回跑医院那些年他几乎整宿整宿的都睡不着觉,就怕哪天他睡着了,人不声不响的走了。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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