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医生,就是这些年吃药修养多了,这才慢慢给养过来的。”
赵师娘看一眼正聊的兴起的赵老师,侧过身放下手里喝完的酸梅汤杯子,垂眸错开陆伯母的视线接着说道
“我这也是心病,也多亏了小芳那孩子,平日里早上催着慢跑,晚上又带着散步慢走,平日里煮饭又盯着,养生食疗啥的,这一天天养着,日子有奔头了,身子也就慢慢好了。”
“咋?我上次听老陆说完就想问,你俩怎么想的?” 陆伯母坐直了身子,轻声问着。
当年家里突遭大变,一家东奔西走,也只保住了自己和没成年的老三老四。在城里虽说也有红-卫-兵时不时的抄家批-斗,可最起码还能有人暗中护着点。
老陆和泓峰天南海北的一个下放农村牛棚,一个西北农场,孤身一身想想那日子就不好过。那时候隔三差五传来下放的人撑不下去自杀身亡的,家里老老小小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着,就怕哪一天传来的是……
幸好啊,幸好俩人都平平安安回来了。
老陆重情,一直记着老赵俩口子在牛棚病重时塞过药,冻僵时捂过人,相当于从鬼门关拉回了他两次,也不只老陆,陆家这一大家子都记着这恩呢,人活着比啥都重要。
“你家那几个可一直不死心呢,就算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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