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发苍苍年逾半百的花甲老人, 有年轻力壮正值壮年的中年职工,也有青春年少未及弱冠的孩童,甚至还有腿脚不便的伤残人士,老老少少共济一堂,这果然是一场没有任何限制的考场。
身旁有前来父母陪子女的,子女陪父母的,丈夫送妻子的, 妻子送丈夫的,人潮拥挤,喧哗热闹。
“老师,您可以不用来的, 找个旅馆好好休息下多好, 这大清早的多折腾!” 看这边实在太挤,林芳拉着人躲到了墙边的角落。
“谁说我是陪你来的,我是和朋友约好了待会见面的。” 赵老师懒懒的斜了林芳一眼, 死不承认的嘴硬说道。
对, 看朋友看到考场来了。来首都也是,朋友之约不得不来, 林芳就想知道哪个朋友和自己那么有缘, 两次都和自己撞到一起。
“哪呢,我这不是心疼您陪我瞎折腾么,您看这多冻的慌。” 这个季节的首都, 冷风凉飕飕的,又没有地方躲着, 一群人在考场外面冻得手脚冰凉,瑟瑟发抖。
“谁考试不是这样过来的,拿着暖暖,待会别上场写不了字。” 赵老师说着,又把林芳早上刚灌得玻璃瓶子塞回林芳手里。
所谓玻璃瓶子就是普通挂盐水的玻璃瓶,今早下了车就近找了一家个体户饭店吃饭,人店老板娘拿来灌茶水用的,当时林芳特意拿糖交换来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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