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两日的接触和邻居的来看,这邹乐不是毒妇,邱鲤也不是丧尽天良的恶人,通过中人和纪应的证词,秦右平心中大致有了推论,他看着邱鲤,喝问:
“邱鲤,证人证言和物证都在,你若还不交代,我可是要动刑了!”
“我招,我招!”
邱鲤被摁在地上跪着,他面色灰白,哆哆嗦嗦的回答着整件事情的经过。
自几l年前因赌斗鸡惹上了事儿,家里各种变卖家产借钱好不容易赔钱消灾后,邱鲤就和那些狐朋狗友断了联系,只是前半个月,突然又有人来找他吃酒,哪怕知道这肯定不是简单的酒席,邱鲤还是没忍住大鱼大肉和好酒的诱惑去了,到了场,他才知道酒席是为了什么。
邱鲤和邱临虽然同父同母,可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少感情,尤其是邱老翁数十年如一日的偏爱邱鲤,以至于邱临对他很看不惯,而且邱临固执认死理,根本不会为家里谋好处,即便是当上农令,对邱鲤也没有多少好处,毕竟,邱临又不会给他谋个职位,而且他三个孩子最大的也要娶妻,正是缺钱的时候,而以邱老翁的年纪,谁知道他还能再活多久?等他一死,邱鲤差不多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现实的考量,以及纪应真金白银的诱惑下,邱鲤便下定决心干,只是他没想到,大嫂照顾的太好,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推开门窗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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