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而且,按照她们的设想,在医属学几个月的种药便去药苑做事,那能力仍就提升的有限,顶多也就是做个管事,未来晋升也极为有限,这样的人,对她来说又有什么用处?
宁玟一点儿都不想拿自己的未来给这上百个女杂吏做赌注。
不过,这些人也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
心中快速闪过无数思量,确定她们所求关键的宁玟脸色突然阴沉下来,她厉声呵斥:
“尔等也是为吏之人,竟敢如此大胆,视国法于无物?”
“如今医官未定,何谈兴建药苑,若是出了岔子,谁能担责?谁敢担责!”
之前看于玟的脸色她便觉着有些不妙,现在的斥责更让程淑心的揪起来,时间紧迫,已经容不下程淑细想更加精妙的回答,她只能抓住最关键的,也是唯一能打出来的牌——
“宁均输,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顷刻间,程淑的眼泪便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倘若还有任何一点路可以走,我们也不至于出这样的主意!”
跟着她来的那些女人听宁玟拒绝,本就慌乱的不行,此刻见程淑开哭,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落,原本在后面的丁叶,更是上前死死抓住宁玟的衣角跪下恳求:“宁均输,我有两个孩子,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改嫁带不走,也不能带着孩子,可我那两孩子最大的才五岁,公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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