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危险的感觉让她再将这部分多看了几遍,很快,韩盈的目光在夫妻同朝为官上停住。
有了可以专空子的规则,那肯定会有人尝试,将妻子安排为官也不是不可能,而朝中都是男官,安排进来的妻子无法越过丈夫的地位,最终只会成为他们手中的伥鬼,她们的存在,对韩盈和她背后的女官吏会是极大的威胁,更不要说这样完全是联手垄断官场,与韩盈向汉武帝提到女性为官,能够减少阶级固化完全背道而驰。
这是个大坑。
韩盈的目光瞬间冰冷起来。
那些屎上雕花的礼仪条例,此刻都有了更深的用意,怪不得要争执这个,她手底下不是寡妇就是未婚或纳赘婿的,也就零星几个丈夫尚在的儿媳爬到县曹职位,弄这些根本不是给她用,而是有朝臣等她上去,给自己开后门用的!
韩盈脸色逐渐沉重起来。
这样的猜测不太准确,或许不是有人给自己开后门,而是真正针对这种现象提前定论,毕竟,受限于十五岁嫁人的律法,若是想选拔女官,那基本上只能从嫁人后的女子中挑选,可不管怎么猜想,情况是可以确定的——
越复杂的法律条例,其规则也会更加复杂,执行起来会更加的困难,同时也会有无数嫁人女子在非自愿或者自愿的情况下,为全家谋取私利,而惩罚却落不到真正人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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