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给乃公滚吧。”
乌翁完全不听儿子的话,他骂了一句,将拐杖扔下,拿起来长槊就往外走,那些鬓发发白,一看就上了年岁的男女沉默着,什么话都没说的跟着他,乌注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乌何死死的抱住了腰:
“哥,我们乌家上下一千多人的性命都在你肩上,你可别发疯!”
“你给我松手。”
即将失去父亲的恐惧,全部转化成了对匪徒的恨意,乌注猛的闭上眼,再睁开,原本想要落下的眼泪已然消失不见,他推开拦着自己的手臂,边走边吼:
“涉义,带人跟着我去关城门!乌何,我要是死了,你必须给我顶上!”
听兄长这么说的乌何打了个冷颤,他咬了咬牙,坚定不移的跟了上去。
庳城很小,城门也只有两米宽,依旧是易守难攻,外面涌过来的田佣和匪徒混战在一起,看着混乱的景象,乌翁喊着口令,和经过训练的老伙计们排成三队,轮番举槊前刺出击。
古往今来,兵阵的记载都是极为玄幻的,非凡常人能够使出的手段,但实际上,大部分兵阵反而极为简单,其本质都是运用各种方式最大化发挥集体进攻的力量,同时尽可能的掩护己方弱点,去攻击敌人的弱处,或者说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一些特定的情况下,甚至能创造极为不可思议的战损比。
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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