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尚傅能做的,便是最大化的保存韩盈的势力,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为齐枢复仇!
想着一同服兵役在战场上过命的交情,以及当年遭遇变故时,对方顶着风险将自己藏起来,并替他收敛妻儿老小的情谊,尚傅的拳头不由得握的越来越紧。
韩盈说过,这趟长安之行她最长两个月就能回来,老伙计,你可得撑住啊!
虽说是情感占据了上风,但尚傅理智终究没有丢掉,这些日子县里又涌来不少人,人一多就不好管理,平白添了不少乱子,有他在都这个样子,没他更好不到哪里去,于是让梁奉暂且先顶了他的职位,有他当狱掾的爹撑着,也能管得住,而后又将常宜送过来的人分了一半,留下的人分别派去了医属、布坊以及瓷坊、甜菜园这些贵重资产的地方,细细嘱咐过她/他们要时刻注意,这才带着兵力前去接应。
赶路姑且不提,于县县内则是真生了变故,他们地势太平,有没有水渠,结结实实被淹了十几天才将水逐渐排出去,地里的粮食早就全被水泡烂了,这还不算完,冲刷过来的泥水不仅将上面含有足够养分的泥土都给冲尽,还盖了一层极细的沙石上去。
这样的田地,肥力太少,压根种不出多少粮食,就算是家里还有余粮能够撑些时日的农人,同样生出来想死的心,只不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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