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父,韩婴虽是女子,却也可以称一句少年英才,年轻则气盛,她有这等本事,就算瞧得上我,恐怕也不愿遵守为妻之道,到时候我若是与她起了争执,成了怨偶,岂不是平白生出祸事?而若是以利相邀,以她现在在宛安县逍遥自在的日子……怕也是瞧不上啊。”
庆侯顿了顿。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孙子说的也对呢,可试一试又不犯法,指不定它就成了呢。
这么想着,庆侯抬起头,仔细打量过孙子的模样,有些迟疑的开口:
“你这模样……应该也不算差,唉,怎么就不随你阿母再漂亮点儿呢?罢了罢了,还是多用着温柔小意的手段哄哄试试吧,记得别让她太生厌,若是她一气之下断了丝绸的来往,那可就太亏了。”
听听,这是人话嘛!
什么模样不行,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模样,还有,温柔小意是男人该用的手段吗?这不是家中歌女讨好他……还不能惹人生厌,这谁能做到?!
如此前后矛盾的任务,庆乘内心只想拒绝,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做到大父的要求,但看着大父的面孔,庆乘就知道这事他没法拒绝,略微沉思了片刻,他只能问道:
“大父,此事若是成不了呢?”
庆侯看孙子这模样就知道快没戏了,想着之前下的死命令,也知道此事他前后为难,便只能捏着鼻子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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