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良于行的老人,真要是腿不能走到已经躺出痤疮,怎么可被最多只有两年行医经验的女医轻易治好,这人必然夸大了治疗效果,而这样做,至少有两个目的。
她再不承认,可还是与女村医们有师徒关系,奉承女村医医术高明,便是奉承她这个老师教的好,医术高。其次,女医对他有恩,便可以算成月女对他有恩这,然后再攀上层关系——没错,欠大人物恩情,也算是关系!
至少,有恩,那得还啊。
而月女的恩情还起来,总归不会连顿白饭都吃不上的。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高真自然看不出来,而许恭更是懵了,自己这么多天好酒好肉伺候的‘大哥’,反而对身穿麻布衣服的小女子如此恭敬,谁能受的这落差啊!
他僵硬的扯出一个笑脸:“大哥,你这,你这怎么对她这么……”
“这是我母亲的恩人,还用的着你多嘴?”曲侠脸色一沉,这人是真的蠢到没边,看在那好酒菜的份上,他最后提醒道:“人家是本县的医曹!”
“哈?”
许恭顿时懵了,他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可看着曲侠恭敬的态度,又想起对方随手拿出金粒的豪气,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脸皮抽抽着,硬扯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刚想要开口,熟悉韩盈的燕武便道:
“你们几个,把他压下去,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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