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盈一把摘掉了自己头上的手帕,麻溜的从躺椅上下来,扭头就走。
“不是用来骗你干活的。”娄行哭笑不得,自己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韩盈止住了脚步,转过身问道:“真的假的?”
她还是挺喜欢这把躺椅的,但为了一把椅子,让自己干上数个月的苦力,那就是犯蠢了,她完全可以拿钱再让木匠给自己做一个啊!
“真的。”娄行笑着说道:“你这些日子当真是辛苦,可惜我手中没什么好物,便做了这么件玩具给你。”
玩具……
韩盈无语凝噎。
好吧,以现在习惯跪坐,连椅子都没有的情况,自然会觉得躺椅显得很是奇怪。
“说起来,你这像榻又不是榻的躺椅,坐进去当真是舒适,放在家里很是不错,坐久了也不累。”
将头发扎好,娄行走到躺椅面前,舒服的躺了进去:“就是有些不雅,无法见外人。”
韩盈耸了耸肩:“不雅就不雅呗。”
她以前有对汉代人士有着极大的刻板印象,她认为跪坐必须遵守的礼,从工作到家里全部都要这么做。
可实际上吧,平民都是找块石头高坐,见官箕踞的从不是少数,而像官吏人家盘腿而坐,宴会时箕踞倾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另个刻板印象,便是韩盈还觉着古人坐久了,身体也习惯了跪坐,所以不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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