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县衙里的官吏实在是开了眼。
“咱们县还有这么嚣张的强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围攻吏目,疯了他们?”
“就是!”
“必须得严查!”
老楚摆了摆手:“没那么简单,我得去见上司,回来再跟你们说。
听老楚这样说,聪明人瞬间明白过来,里面还有别的事,刹那间,胆小的人不再掺和,连忙让开通道,由老楚去找自己的顶头上司汇报。
待他们走后,这些基层的小吏们眼神飘飞,不用说,心里就有了猜测。
老楚这一行人负责水利勘探,因为要跑外面,往那些没人的沟壑里钻,所以换上了粗布麻衣,虽然外表看起来普通,可七个壮年劳力,还是在野外,哪个村子里的青壮劳力会没事聚一起,去这种地方打他们一顿?
这事情不正常,肯定有人在暗中搞鬼。
不是上层斗法,就是那神师挑唆!
老楚和他的上司将作掾也是这么想的。
他跪坐在有些湿冷的房间内,摸了摸自己又开始发疼的双腿,和老楚面对面叹气。
将作掾的工房在府衙的北面,阳光照射极差,还地势偏低,短期住也就罢了,时间一长,整个人就开始难受起来,可他却在这个工房里办公二十多年。
而伴随着这么久时间的,是整个房间内极为陈旧的摆设。
浮了层土的土墙,绳子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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