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韩盈起身,按照今天所学的礼仪向他一拜:
“多谢师父为我奔波努力了,徒弟无以为报,嗯……我给师父您做好吃的!”
前面还正常,后半句韩盈立马破功,说完就往厨房跑,一点儿也没在意今天学的路要怎么走。
尚傅没拦着,他看着韩盈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身的孩子气,好在还算聪慧,亦不贪婪无度,有几分可教。
等韩盈走远,尚傅把自己的思绪从她身上收了回来,他看着案几。思索起来今天的交谈。
整个任命过程太顺利了,不仅没有遇到半分阻碍,甚至县尉大吏们都没有发出质疑,这样的情况,根本不符合常理。
毕竟,韩盈可是个七岁幼童,离十七到二十三岁的‘傅籍’的年龄,最低也是差了整整十年,甚至她村里的家人,也在卖着豆脂,除了这些,她还不认识字儿。
这么多问题下来,按理来说必然要有很多人反对,可几十个人,意见全部统一,那不是他们自己商量过,就是背后有人指示!
这两点,哪一个对尚傅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有些头疼,忍不住想起来自己在来之前看的那些档案。宛安县在山阳郡内比较特殊,万户大县,却因为靠近野泽,常常泛滥水灾,上交的赋税也处于中下,他原以为难题在水患治理之上,现在来看,不是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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