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死了的人已经死了,而活着的人,是怎么也不愿意放过自己的。
无能为力的他,执意要为家人守重孝。
他在一家人坟墓旁搭了个棚子,穿丧服,每日哭丧,不与人交谈,不饮酒、不吃荤……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三年。
再正常的人,这样过三年,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好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对于一个已经失去了所有家人,年过四十的老人呢。
浑身全是暮气,实属正常。
好在,尚傅朋友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起于微末,心有大志,极为爱民。
石磨和推广小麦之事,若能做好,对百姓来说,利处极大。
这件要事,足够让他打起精神,全力而为。
而尚傅的反应,也的确不出友人所料。
站在府衙前,尚傅悠悠长叹一声。
家人已逝,他看不开,是看不开的事儿。
百姓艰苦,若能以此残躯,再为其做点事情。
也算是积德行善了吧。
尚傅默默的思索起来要如何行事。
如今已近春耕播种,若是想推广种麦,必须要先摸清楚宛安县内的状况,最好是去各个乡、村走一走,看看他们的田地情况再做安排才好。
花开两表,各分一枝。
如今消息传递全靠一张嘴,实在是慢的惊人。
韩盈处在村里,信息来源极为闭塞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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