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梅眉头一皱,“你以为你是谁,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不知道,赶紧走。”
这时候国营药店的售货员和供销社的售货员一样都很神气,周妈有点怵,但想到芙蓉膏带来的巨大利益,她看了眼周围来往的人群,掐了把大腿,往地上一趟,撒起泼来。
“天老爷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这国营药店不是救人的地方吗,怎么干起害人的勾当了。可怜我那没出生的孙子,竟然要被人害了。大家帮忙评评理,我就想知道我那儿媳妇买的什么药,是不是堕胎药,她竟然不告诉我。老头子啊,你泉下有知,一定看记住这个售货员的脸,她就是帮凶,她们国营药店都是害死我孙子的帮凶啊……”
秦玉梅脸色难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害你孙子了,你这是诬蔑。”
周妈不管不顾,就一个干嚎,周围的人越围越多,她嚎得越起劲。
来买药的人平时都受过售货员的气,以前敢怒不敢言,现在周妈这么一闹,纷纷指责起秦玉梅和国营药店的不是来了。
“你们也太狠心了,这是一条人命。她不就是想知道儿媳妇捡的什么药,你们告诉她就是了。”
“就是,平日里就趾高气昂,这种时候也不通融,要是出了人命,就找你和国营药店负责。”
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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